第(3/3)页 一个是正规养殖场的健康生猪,有检疫合格证,数量不多,屠宰后放在冷库里应付检查。 另一个是从各地收购的病死猪和濒死猪,价格只有健康猪的十分之一到五分之一,没有检疫证,随到随宰,宰完直接装车运走。 病死猪的来源五花八门,有的是养殖场里病死的,有的是运输途中热死的,有的是猪贩子从外地拉来已经发臭的死猪。 霍宝山来者不拒,什么样的死猪都收。 死猪宰完后肉色发暗,他就让人用双氧水浸泡漂白,再用胭脂红染色,注射卡拉胶增加重量和弹性,最后用自来水注射增重。 一只一百斤的死猪经过处理后能增加三四十斤的水分和添加物,卖相和正常的猪肉没有区别。 他的注水猪肉同样做得风生水起。 注水是在屠宰前用高压水泵把自来水从猪的嘴里灌进去,水灌进肠胃和血管里后再屠宰放血,水分会留在肌肉组织里增加重量。 一头猪能灌进去十几斤水,按猪肉批发价算就是白捡的纯利润。 霍宝山做这门生意做了十九年。 十九年间,他卖出的问题猪肉超过两万吨,销往石川县及周边四个县的菜市场、超市和工地食堂。 石川县卫生防疫站的内部数据显示,石川县食源性疾病发病率在全市排名第一,其中猪肉相关的沙门氏菌感染和旋毛虫感染病例逐年上升。 霍宝山对此毫不在意。 他说过一句话:肉煮熟了什么菌都死,吃坏肚子是自己肠胃不好。 他家里吃的猪肉从来是从省城买回来的有机黑猪肉,冰箱里冻着一整扇排骨。 他的罪恶值是六万八千点。 第二个目标叫霍宝山的小弟霍宝柱。 霍宝柱四十八岁,宝山屠宰场的收购经理,负责从各地收购病死猪和濒死猪。 他的手机通讯录里存着周边五个县几十个猪贩子的电话。 哪个养殖场有死猪要处理,哪个猪贩子拉了一车快死的猪在路边等着卖,他永远是第一个知道的人。 他有一辆改装过的厢式货车,车厢里铺着防水布和锯末,专门用来拉死猪。 车厢里的锯末被猪血和猪粪泡得发黑发臭,他从来不清理。 车厢的味道连他自己都不愿意站在旁边闻。 霍宝柱知道这些病死猪身上带着什么病菌。 他亲眼见过死猪拉回来的时候嘴里流着黄水,眼睛上糊着一层脓,肚子胀得圆滚滚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