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尘埃随着舞女出了喧闹后堂,踏入幽深后院。 月光洒在青砖地面上,白得晃眼。 刺史府后堂血腥味尽数被高墙隔绝,只剩夜风扫过墙角竹林的沙沙声响。 尘埃从舞女裙摆上掉落,陆景铭重新让光幕包裹身体,贴着院墙阴影,向后院深处潜行。 越往里走,周遭越是死寂。 忽然,一阵压抑到极致、撕心裂肺又不敢外露的女子哭声,顺着晚风,飘入他耳中。 哭声细碎、颤抖、绝望,像是藏着无尽的委屈与痛苦。 陆景铭循着声音缓步靠近,只见一间偏僻囚室,门口两名侍卫持刀把守,寸步不离。 窗户全部封死,只留一道窄窄缝隙,昏黄油灯随风摇曳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 陆景铭无意间瞥见牢门缝隙之中,蜷缩着一道纤细单薄的人影。 他当即俯身,贴着门缝向内望去。 昏黄烛火下,一名身着破旧胡服的匈奴女子狼狈地靠在冰冷石壁上,发丝凌乱枯槁,周身满是伤痕,整个人虚弱到极致。 看到这张与赫连图图父子有几分相似的面容,陆景铭心中瞬间了然。 此人定然就是赫连图图为夺取大单于之位,送来贿赂高干的亲生女儿——赫连图雅。 也就是她,将小金鹿亲手送到了高干手上…… 守在囚室门口的两名守卫毫无察觉,依旧百无聊赖地打着盹。 下一秒,两把戴着消音器的黑洞洞枪口,毫无征兆顶在两人背上。 “噗噗”两声,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便双双倒地,一命呜呼。 他俯身从守卫腰间摸出牢门钥匙,轻手转动,厚重石制牢门应声开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