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好个狂悖庶子,见了家主族兄,竟连行礼都不知道。” “这姜家雅堂,何时是你这种贱身能落座的?” “来人!将其抓过来,跪着家法伺候!” 可怜姜川一脸无奈,他行事谨慎滴水不漏,又岂会在这种小事上招惹麻烦。 他是想起身相迎来着,结果被朱韵一记冷眼生生压了回去。 随着姜韬话音落下,五六名家仆,顿时朝着姜川冲了过来,更有一人竟取了根藤条,作势要朝着姜川抽去。 姜韬冷笑,贱身庶子也妄图和他平起平坐? 他誓要将其当众鞭笞,好重拾颜面。 可眼看几人已经冲到近前的时候,原本端坐品茗的朱韵,忽然俏脸一沉,手中茶盏微微一抖,几枚水珠顿时如箭矢般激射而出。 噗!噗!噗! 血雾炸开,几名家仆身形一僵,悉数倒地。 定睛细看下,这才发现几人眉心处,皆多了个手指粗细的窟窿。 鲜血汩汩外流,已然是没了生气。 霎时间,抽气之声不绝于耳。 朱韵抬手间,便杀灭数人。 “朱仙子,这却是何意?” 姜韬脸色彷如吃了屎般难看,不光是他,几乎所有人都没想到,这朱韵竟一言不合,就敢暴起杀人。 这可是姜家啊!难不成当真不顾及主家半分颜面? “刁奴无礼,我帮尊家清理门户,不对吗?” 朱韵不紧不慢将手中茶盏置于一旁,这才缓缓转过脸来,“谁要是觉得不妥,大可以再上前一步试试。” 刹那间,气势外放,筑基中期的修为顿时显露无疑。 一众姜家人,只觉得呼吸艰涩。 姜韬离得最近,更是脸色煞白,险些当场跪下。 在场中唯有姜长河筑基前期的修为身形沉稳,但其脸色却分外阴沉:“朱贤侄,是不是要给老夫一个合理的解释?” 当着家主的面杀人! 真是觉得姜家软弱可欺? 要是朱韵今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他就算是拼着撕破面皮,也要请几位族老出关,好好替朱家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妖女。 “想要说法,行啊!” 朱韵摆弄着指尖,语气平静道:“既然姜川已入了我朱家为婿,那便是我朱韵的人,那刚才这是行的哪门子家法?还是说你姜家高门豪族,堂堂修士连入座的资格都没了?” 什么?修士? 姜长河脸色微微一变,几乎瞬间神识就落在了姜川身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