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剩下的五条,我逐一解释。” 陈进在那头停了两秒。 “明白了。” “两小时之内。” “好。” 挂了。 李思远把手机放进口袋,走出会议室。 大堂里的人来来往往,窗外的日内瓦湖在下午的阳光下安静地反光。 六天。 战场在一层一层地复杂化。 从政治攻防到技术狙击,从会议室外到会议室里,从直接质疑到预设框架。 他们每走一步,美国这边就补上一堵墙。 但每一堵墙都是可见的。 可见的墙,总比看不见的壕沟好应对。 他走到大堂的沙发区坐下来,叫了一杯咖啡。 等咖啡的时候,他重新打开了斯通的第三篇论文。 从第一页开始重读。 这次他读的不是论文的内容,而是论文的逻辑结构。 斯通的论证链是这样的: 运营方的国籍→核心代码的控制权→潜在的武器化风险→金融主权的丧失。 每一步都建立在前一步上。 如果他能打断链条里的任何一个环节,整个论证就断了。 最容易打断的那个环节是哪个? 不是国籍,这是事实,无法否认。 不是控制权,这也是事实。 是“潜在的武器化风险”到“金融主权丧失”这一步。 斯通在这里做了一个隐含的前提——武器化之后使用方无路可走。 而分叉权恰恰打破了这个前提。 咖啡送来了。 他喝了一口,继续往下想。 但仅仅说“你可以分叉走人”还不够有力。 还需要一个更具体的东西。 一个例子。 或者一个历史先例。 他拿出手机,发了一条消息给赫尔曼。 “教授,历史上有没有一个案例:某个国际金融系统的使用方,在系统被武器化之后,成功建立了替代系统?” 赫尔曼的回复在十分钟后。 “有,2012年伊朗被切断SWIFT之后,伊朗和俄罗斯、中国建立了双边结算机制。” “但这个例子会被说是恶意规避制裁,不合适。” “还有一个——2014年克里米亚事件后,俄罗斯启动了SPFS系统,作为SWIFT的国内替代。” “同样的问题。” 李思远把手机放在桌上。 这两个例子都有政治毒性,不能用。 需要一个中性的案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