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冬菱见她神色黯淡,连忙轻轻握住她的手,柔声安慰: “姑娘,您别难过。世子虽然把您留在身边,可这么久以来,他也从未真正伤害过您,更没有为难奴婢。” 她顿了顿,小心翼翼劝道: “如今奴婢能陪在姑娘身边,咱们都平平安安的,就已经很好了。眼下别的都别想,您先好好吃饭、好好养身子,把身体养好才是最要紧的。” 林初念沉默许久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 她心里厌恶他的禁锢,反感他的强行占有,恨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偏执。 可不得不承认,萧诀延自始至终,的确没有对她动过粗,也没有要伤她性命的意思…… 但那又如何? 不伤害,不代表他的所作所为就是对的。 不伤害,也不代表她就要接受这份令人窒息的捆绑。 她只是认清了现实,不是原谅了他。 ---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。 林初念脚上的伤早已消肿结痂,渐渐利落起来,偶尔在院中慢慢走上几圈。白日里冬菱寸步不离地伺候,饮食汤药样样精细,每日还有专人医者上门诊脉调养,待遇半点不曾亏待。 她不闹不逃,只是愈发沉默。 夜里回房歇息,睁着眼到天亮也是常事,心里那团乱麻,让她始终理不清头绪。 而郡公府内,萧诀延禁足之令早已解除,恢复了往日当差理事的作息。只是他眉宇间那股沉郁,半点未散。 转眼已过半月,年关将近。 这日萧镇远将儿子叫到跟前,面色依旧冷淡,语气却松了几分: “除夕宫里有家宴,皇上宴请宗室近臣,我们一家都要入宫。婉宁刚嫁去瑞王府,新婚头一年,更是少不了。” 萧诀延垂手而立,静静听着。 萧镇远顿了顿,又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