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第三……”林希顿了顿, “把工件卸下来,用气枪清理尾架顶尖孔。里面有铁屑。”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 “这……行吗?” 赵厂长满腔疑惑。 远在两千公里外的海卫市,连机器摸都没摸过。 听个型号就能开药方? “试试就知道了,电话别挂。” 林希拉过一张椅子,平静地坐了下来。 此时,两千公里外的哈市轴承厂军品车间。 赵厂长举着话筒,对旁边的老技工使了个眼色。 老技工半信半疑。 但还是转过身,戴上手套。 卸下工件,拿气枪一吹。 “噗”的一声,几粒比芝麻还小的黑色铁屑从顶尖孔里飞了出来。 老技工的手一顿,眼睛瞪圆了。 接着调转速,加极压乳化油。 重新装夹,启动。 砂轮再次接触钢辊表面。 这一次,没有了之前那种让人牙酸的杂音。 只剩下均匀而沉闷的“嗡嗡”声。 十分钟后,机床停转。 老技工拿着抹布将牵伸辊表面擦干。 旁边戴着眼镜的老总工立刻举着强光手电凑了上去。 拿游标卡尺和表面粗糙度仪贴着辊子滑动。 一点不平整的滞涩感都没有。 手电光打在辊体上,光洁如镜,倒映着老总工有些颤抖的脸。 “平了……” 老总工咽了口唾沫, “震纹彻底消失了,精度完全达标!” 赵厂长猛地把听筒贴紧耳朵,呼吸粗重: “林经理!” “成了!真成了!” 电话这头,林希听着那边的欢呼,端起搪瓷杯喝了口水: “按这个参数批量走吧,耽误的工期抓紧补上。” 说完,林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