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楚默有些后悔,没有带把瓜子。 如今大殿上的这一幕,也就只有女频会出现。 换做真的古代,哪会有那么离谱的一幕啊。 张侍郎跪在地上,两只手上紧紧抓着太子和刑部尚书的香囊。 要是这三人换身衣服。 不知道的人,还会以为这是什么新型陪老头健身的项目呢。 要是张侍郎像荡秋千一样晃荡起来,就更像了。 “张道远!你这成何体统?!” “就这香囊,能证明什么?” 皇上见如此离谱的一幕,怒火中烧。 不由厉声呵斥。 然而张侍郎在抓住太子楚怀渊的香囊时,心中已经升起无边的自信。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,在香囊里面,有东西。 那装着的异物,还有楚怀渊慌张的表情。 无不说明,香囊里有问题。 “陛下,请容许老臣打开太子的香囊。” “老臣为大乾操劳一生,如今只有此求。” “若我真冤枉了太子,要罚要打,老臣绝无怨言!” 他说完,就要按照礼节,磕头请圣恩。 身子虽然往前俯去,可根本就磕不了头。 因为他手中还抓着,能证明自己不是污蔑的证物。 身子前倾,就像在做扩胸运动。 楚默见此,差点鼓起掌来。 “对!” “就是这样!” “这晃荡起来,根本就是老头健身的新招式啊。” 楚默心中暗暗给出评价。 皇上此时犹豫起来。 他从太子的脸上,其实已经看出端倪。 对于刑部尚书嫡子暗中进入东宫,他其实已经查清楚。 但这事如果在暗地里,根本不算什么。 只要不被人发现,或处理干净。 那就没有任何问题。 毕竟断袖之癖,在这封建社会其实很是常见。 而重点就在于,对方是大臣之子。 如果此事暴露出来,不但皇室颜面尽失,更是有违君臣之道。 然而就在此时,吏部尚书站了出来。 “陛下。” “张侍郎虽然对大乾付出颇多。” “但,如今不顾身份,冥顽不灵。” 他低头行礼后说着,脸上还表现出义愤填膺的模样。 “此时不如便随了他的愿,打开太子殿下的香囊看看。” “待他死心后,可再严惩不怠,以正国法。” 虽然他说得很是义正言辞,但精明点的都感觉出来。 这就是在拿张侍郎的命,去赌香囊里面到底有没有扳到太子的物证。 随着他表态,不少依附于林家的大臣们皆是站了出来。 “陛下,臣附议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