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没事……皮外伤……”谢清晏脸色苍白,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。 溶洞内一片狼藉,阵法已被彻底破坏,那些黑色旗帜东倒西歪,铜管断裂,石台也塌陷了一半。 林文渊倒在血泊中,被几块巨石压住,奄奄一息,那疯狂的眼神逐渐涣散。 上官拨弦走到他身边,蹲下身,心情复杂。 林文渊看着她,嘴唇翕动,用尽最后力气,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……钥匙……黑色……地宫……你……像你……母亲……” 话音未落,便已气绝身亡。 至死,他的眼睛都没有闭上,望着溶洞顶部那束依然洒落的月光,充满了不甘与未尽的执念。 上官拨弦默然片刻,伸手合上了他的双眼。 无论他犯下多少罪孽,终究是她的舅舅,是母亲曾经牵挂的兄长。 她站起身,紧紧握着手中的传国玉玺和那把黑色的钥匙。 林文渊临死前的话,以及“守正之力”、“地宫”这些线索,都指向了更深的谜团。 景陵的危机暂时解除,但显然,这并不是终结。 萧止焰此时也带人清理了外围的抵抗,冲入了溶洞。 看到上官拨弦安然无恙,他才长长松了口气,但看到她手中玉玺和狼藉的现场,以及受伤的谢清晏,眉头又深深皱起。 “此地不宜久留,必须立刻撤离,清理痕迹。”萧止焰果断下令。 上官拨弦点头。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充满诡异与毁灭气息的地下溶洞,扶着受伤的谢清晏,在众人的护卫下,沿着来路迅速撤离。 当他们重新呼吸到山间清冷的空气,看到天际泛起的鱼肚白时,都有种恍如隔世之感。 传国玉玺失而复得,林文渊伏诛,逆转龙脉的阴谋被挫败。 然而,上官拨弦的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。 “守正之力”、“林氏血脉”、“黑色钥匙”、“地宫”……还有林文渊未说完的遗言,都像一团巨大的迷雾,笼罩在她的前路。 她隐隐感觉到,关于她的身世,关于林家与前朝的隐秘,甚至关于师父上官鹰的真正目的,都还隐藏在水面之下。 她握紧了那枚黑色的钥匙,冰凉的触感直透心底。 下一个谜题,或许就与它有关。 而答案,恐怕就藏在某个未知的“地宫”之中。 夜色如墨,却被长安城彻夜的灯火映照得恍如白昼。 今日是七夕,乞巧佳节,曲江池畔更是人潮如织,笑语喧天。 精心扎制的各色花灯将水面点缀得流光溢彩,其中最引人注目的,便是那座横跨池畔一隅、用以应景的“鹊桥”。 桥身以翠竹为骨,缠满新鲜藤蔓与各色应季鲜花,锦缎为饰,两端还特意安排了扮演牛郎织女的伶人,引得无数青年男女驻足,期盼能携手走过,讨个佳偶天成的好彩头。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并非为赏灯而来。 他们刚从岐山景陵归来不久,身心俱疲,但传国玉玺的寻回与林文渊的伏法,总算让紧绷的神经稍得喘息。 萧止焰以京兆尹身份例行巡查灯会治安,上官拨弦则被他以“散心”为由,半请半就地拉出了门。 “总闷在衙署研究那把黑钥匙,于身心无益。”萧止焰走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,不着痕迹地替她隔开拥挤的人流,声音低沉温和,“今夜长安烟火气最盛,或可涤荡心尘。” 上官拨弦未置可否,目光掠过璀璨灯河与喧嚣人群,最终落在那座装饰华美的鹊桥上。 她并非不谙世事的少女,深知这等密集人流之下,最易滋生事端。 “桥体承重可查验过?”她职业病发作,低声问了一句。 萧止焰颔首:“三日前,将作监便已核查完毕,言称牢固。金吾卫亦增派了人手在此值守,以防踩踏。” 他话音刚落,异变陡生! 毫无预兆地,那座被无数寄托着美好姻缘愿望的“鹊桥”,在行至桥中人数达到顶峰之时,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、木材断裂的巨响! “咔嚓——轰隆!” 第(2/3)页